黛玉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果然冷冷的逼视着他,说道:“你要的是这副病怏怏的身体么?那么,尽管拿去。只是从此以后,你再别奢望其他。”
“是么?”水溶心底里的那股傲气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他忽然放开她,直起腰从她身上站起来,恨恨的说道:“那你就先把这病怏怏的身子给我!”说着,他探手把她抱起来,转身走到床边,没轻没重的把她扔进锦被里,抬腿欺身上床,手指一勾便捏住了她月白色的织锦小袄的前襟,深吸一口气,猛然用力。撕拉一声,上等贡缎便被撕裂,缕缕丝线凌乱不堪,随着黛玉重重的呼吸轻轻地颤抖,宛如她凌乱的心。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也慢慢的放开,无力的垂下去。安静的躺在锦被中不再做任何挣扎,仿佛一只失祜的羔羊,面对着尖刀选择放弃反抗。
他猛然觉得刚才被她甩了耳光的半边脸生疼生疼的,仿佛她打自己的不是那只柔弱连绣花针都捻不住的纤纤玉手,而是一柄用火烧过的烙铁。
火辣辣的疼痛深入骨髓,唤回了他消失殆尽的理智
。
他慢慢的放开揪着她衣襟的手,慢慢的起身从她的腰上转下来,拉过锦被把她包裹住,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黛玉的身体一僵,却猛然抬手拉过被子,把自己彻头彻尾的裹住,转过身去,再也不看,再也不听,再也不给他一丝气息。
水溶被她如此幼稚的做法给逗得一笑,又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儿一早母妃来找我,说要在过年的时候办一件喜事。原本母妃是想让徐嬷嬷过来跟你说的,又怕你脸皮薄恼了。索性还是有我来说吧。这事儿虽然有些仓促,但母妃执意要给新岁添喜,我们做儿女的也不好太拗着她。我们两个的事情……就定在除夕夜前的一个晚上吧。”
黛玉虽然蒙着被子,但水溶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慌乱不堪的心此时却因为听了这些话忽然平静下来。
原来如此!不过如此!
执意添喜的意思也就是一顶小轿抬进门,给他收房纳妾吧?
想想尤二姐,想想平儿,想想鸳鸯,想想袭人……
黛玉蒙在被子里,几乎要冷笑起来。这就是天大的恩典了吧?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把自己将来的事情给定了下来。果然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自己被人家救了一命,以身相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水溶见黛玉似乎没听见的样子,依然那样无动于衷的躺在**,脸被埋在被子里,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不过她没有发怒,没有再次冲起来说要走,水溶的心也放下不少。
闹了一早上,水溶忽然觉得自己腹中空空,竟然饿得难受了。于是转身叫人:“紫鹃?”
守在外间的翠羽忙应道:“紫鹃姐姐去厨房了。王爷有何吩咐让奴婢来吧?”
“饭菜呢?本王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翠羽忙道:“王爷稍等,奴婢这就去传饭。”说着,便拉着雪雁一溜烟儿的跑了。
本站,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