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两样东西装在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她回来那天,一眼就看到了。
拆开礼物的时候,她惊喜地叫了一声。
把那条柔软的羊绒围巾在脸上蹭了两下,“好软啊。”然后又拿起那瓶面霜,仔细看了看成分表,“天呐,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她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小曼在旁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拿出了手机,在黑暗中,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打开了一个网页。
国家移民管理局政务服务平台——出入境记录查询。
我有她的身份证号。我们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密码,在结婚第一年就作为“坦诚”的象征,互相交换过。
我用她的身份信息,登录了查询系统。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出入境记录列表弹了出来。
最上面,也是最新的一条。
出境记录。
出境日期:二月XX日。
出发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PVG)。
目的地:伦敦希思罗机场(LHR)。
航班号:BA168。
下面是紧跟着的一条。
入境记录。
入境日期:二月XX日。
入境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PVG)。
来源地:伦敦希思罗机场(LHR)。
航班号:BA169。
五天。她说去上海出差五天。
原来是这样。她从上海飞去了伦敦。在英国待了三天,然后飞回上海,再从上海飞回银川。
护照。她的护照,本应锁在公司纪检室的保险柜里。
除非,她挂失补办了一本新的。
除非,张建平动用他的关系,帮她处理了公司内部所有繁琐的手续。
除非,从一开始,“护照上交”这件事,对她这种级别和有特殊用途的人来说,就从来不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我以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