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连续几秒的剧烈咳嗽和深呼吸。
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她的腿在不受控地抖着,穴口仍然在间歇性地抽搐。
他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操了十几下。然后他拔了出来。
“地上。”他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小曼跪在了地毯上。
腿已经完全软了,是他拉着她的手臂才没有直接瘫在地上的。
她的膝盖落在厚厚的地毯绒面上,蓝紫色丝袜的面料和地毯纤维贴合在一起。
她整个人跪着趴伏在床沿上喘气。
他从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扔在地毯上。
“躺下去。”小曼转过身。后背靠着床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毯上,然后往后仰。他把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面。
她仰面躺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枕头把她的腰和臀部垫高了,腿自然地分开。
蓝紫色丝袜因为精油和体液的浸泡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肌肉纹理全部透了出来。
紫色轻纱只剩一条扭曲的布条缠在她的左臂上,胸口那两片金色亮片只剩右边的还勉强贴着。
她躺在那里。
头发散在地毯上,深红色口红糊成了嘴角两片模糊的色块,深紫色眼影被泪水和汗水冲成了两道暗色的水渍从眼角蔓延到太阳穴。
刚才被掐过的脖子上有一圈隐约的红——不是淤青,是充血之后还没完全褪去的粉红色。
她看起来像一幅被溅了水的油画。所有精心描绘的线条都在崩坏的边缘,但正是这种崩坏让底层的、原始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看着我。”小曼看着他。
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穴口几乎没有阻力——被操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小穴已经彻底松软了、泥泞了,精液和淫水持续地从穴口溢出来。
他的鸡巴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咕叽”一声淫靡的声响。
他趴下来了。两只手臂撑在她脸的两侧。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亲我。”他说。
小曼抬起头。
嘴唇贴上了。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那双手——深红色甲油、沾着精油和体液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稀疏的头发里。
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探入了他的嘴里。
他们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