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哪里。”
“……前面。”
“你说具体一点。”
“小穴那里……他说那里也要涂均匀……”
暖气管子里的水流声咕噜咕噜的。
“还有呢。后面呢。”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抽噎着。“后面也涂了……屁股……还有……里面。”
“他为什么要涂那里。”
“他说……夜一那个角色有尾巴……cos的道具尾巴是那种……后面有个塞子的……要插进去固定……所以要先涂油……”
肛塞。十三岁的初中生。把一根带着肛塞的cos尾巴插进她的身体里。
“你就让他碰了。”
“我……他拍了之前的照片和视频,我如果不配合他说他把郝丽贝尔的照片发到他爸的工作群里。”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我的妻子。宁夏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被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男孩拿捏住了。
“现在。你现在去他那边,是什么状态。”
“进门之后……下半身不能穿衣服。裤子和内裤都要脱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一月……中旬。”
我坐在对面,一动没动。“他跟你做了吗。”
“他跟你做了吗。”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听清楚暖气管道里水流经过弯头时那个细微的咕噜声。
小曼摇了摇头。
动作很小,下巴往左偏了一下再回来,幅度不超过两厘米。但很坚决。
“没有。”她鼻腔里带着哭过之后那种闷闷的堵塞感。“就是摸。没有做过。”
“真的没有?”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但目光是直的。“老公,真的没有。他就是摸,没有做那种事。”
我看着她。
她在这个时候会不会说谎,那一刻我分辨不出来。
或者说,我不愿意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