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把裙子从脚下套上去,拉到腰间。
裙摆在她站直之后刚好盖住了臀线的最低处——只要弯一点腰,后面就什么都挡不住。
她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侧了侧身,拽了拽裙摆,把领结系在衬衫领口上。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三十岁。
白衬衫、格纹短裙、黑色过膝袜,加上刚洗完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和素净的脸,整个人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几乎是少女的清澈感。
但那个清澈是假的。
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裙子底下是一条丁字裤,刚才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十三岁的男孩射了多次。
这种反差在画面里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扭曲的张力。
张柯进来了。
他穿了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上身没穿。
十三岁男生的骨架还未完全长开,显得有些瘦弱。
头发也是湿的,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就搭在脖子上。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目光落在小曼身上,停了一秒。
“穿好了?”没过变声期的声音在这间主卧里响起。
小曼转过身面对他。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飘起来又落下。“好看吗?”
她在问他好看吗。
用的是撒娇的语气。
不是讨好领导儿子的那种刻意逢迎,是一种放松的、自然的、甚至带着一点期待的语气。
像是一个女孩在约会的时候穿了新裙子问对象觉得怎么样。
“转个圈。”
她转了一圈。
裙摆在旋转中飞起来,黑色过膝袜和裙底的丁字裤在旋转的某一瞬间完整地暴露在画面里。
袜口以上的那截大腿白得晃眼,在暖色灯光下像一段没有瑕疵的瓷。
“好看。”张柯说。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从枕头旁边拿起了一个东西。
我认得。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末端连着那个硅胶肛塞。
小曼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说不。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衣柜的全身镜。
然后他发育未全的手从她的裙摆下面伸进去,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往旁边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