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阵暴吼自远处响起:“璃儿,璃儿你在哪里!”声音说不出的紧张慌乱,不是江天昊是谁。
瑨璃正是被这声音吓醒的,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有点搞不清楚这是哪里。
不是之前在屋子睡觉么?怎么入眼竟成了天空?眼睛睁大一点,果然还是天空,不由更纳闷了,手触到粗糙的瓦片更是吓了一跳。
这……飞快地看一眼四周,发现自己靠在霍司崖身上,顿时跳了起来,怎,怎么搞的?她怎么会在屋顶上睡着了,还靠在他身上睡着这么古怪。
霍司崖见她醒了,站起来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尘,“我们走吧,你师兄快把屋顶掀翻了。”
她咬了咬嘴唇。
呃,她昨晚靠在他身上睡着……他怎么不把她推开?他不是那种很厌恶别人靠近的人么。
跟着他跳下屋顶,江天昊看他们在一起,果然很吃惊。
不过也没有多问,三人吃过早餐就匆匆上路了。
江天昊先去牵马,瑨璃站在客栈门口等着。
有两个提剑的大汉进客栈,让小二先来几碗汤面,再安排住所。
瑨璃无聊地四处乱看,忽的听到有人说“太恒山”,**地竖起了耳朵。
寻找声音来源,正是刚刚进来那两位汉子。
“听说太恒山死伤惨重。
哎。”
死伤惨重?瑨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死伤惨重?另一汉子叹息道:“可不是么,好好一个门派,就这么被烧得一干二净。”
这下瑨璃听懂了!烧得一干二净!难道太恒山着火了么?心扑通乱跳。
她冲到大汉跟前,把正在吃饭的他们给吓一跳。
瑨璃迫切地道:“两位兄台,你们说太恒山出事,是出什么事了?”他们把她打量了一番,方才说道:“着火了,死伤惨重,听说活着的没几个。”
活着的没几个……瑨璃仍是呆呆的,有些回不过劲来。
这怎么可能呢,太恒山怎么会着火呢!她的脚突的一软,眼见就要摔倒。
一个白色身影飞快地拉住她,才免去了她摔到地板上。
霍司崖见她面色苍白,再看看那个大汉,似乎明白了什么,抱起她就往外走。
瑨璃似乎清醒过来似的,挣扎尖叫道:“放开我,我还没有问清楚呢。”
“不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