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我重重地砸门,同时用手指头堵了猫眼儿。
房间里好久才有男人问:“谁?”我心想我是你da爷,于是没有吱声,继续砸门。
就感觉屋里的人从远处贴过来,眼睛对了猫眼儿看,反正什么也看不见,就又问了一句:“谁呀?”“服务员,送晚上的报纸!”我说。
“你从门缝下面塞近来就行了!”“塞ni妈x!”我一下子火了,用脚踹了一下门,“叶玲珑,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头!”门开了,叶子站在门口,一脸的愠怒和不解,她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上下打量着她,她的外衣脱掉了,里面是一件半袖的xiao衫,雪白的胳膊莲藕一般luo露在外面,而站在叶子身后的何老头此时也脱掉了外面的西装,他的领带松松的挂在脖子上,小眼睛眨巴得跟繁星闪烁似的。
我想起了那次叶子从新加坡回来时边吻我边扯掉我领带的情景。
顷刻间心里就燃了一把熊熊烈火。
“哼!”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之后,就去拽叶子的胳膊,“终于让我逮住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叶子一把甩开我的手,“你疯了?你说什么呢?我来跟何先生谈剧本的!”“che什么淡?谈剧本要到这儿来谈?刚才不是在咖啡厅里谈了吗?”“你跟踪我?”叶子瞪圆了眼睛。
“少来这套!我不跟踪你我能知道真相吗?”何老头在这时候插了一句:“李先生是吧?玲珑她说起过你很多次了,你是不是误会了?是我邀请她上来的,你看剧本还在那边桌子上放着呢。”
“去nm的,一边呆着!回头再跟你算帐!”我拿手一搡他,拽了叶子就走,“你跟我回家解释清楚!”“放开我,你神经病!”叶子又一甩手,“你凭什么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别的不说,你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叽叽歪歪地干什么?叶子咬了咬牙,回头对何老头说:“对不起,何先生,我有点事先走,我再跟您打电话。
“说完她回屋拿了衣服,从我身边绕出了门。
何老头还想说点什么,被我一巴掌推出老远。
我和叶子是前后脚进的家门。
叶子一回家就收拾东西,我在她背后抱着胳膊说:“行啊,隧了心愿了吧?““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叶子摔下手里的东西朝我叫道。
“我不可理喻?不是吗?那姓何的不是天天发信息让你离开我李海涛吗?还吻你千遍万遍,我caotm!我是个男人,我可是不计较你以前做过什么,但是我不能允许你现在还欺骗我!”“李海涛,你怎么这么龌龊?你居然偷查我的电话?!”“你能偷ren,我只是偷看个电话而已。”
“你无中生有,胡说八道!”“哈!哈!哈!无中生有?胡说八道?”我拿过来自己的手机念了起来,“宝贝,我快想死你了,一想起那个夜晚,我就不能自chi。
快离开那个姓李的吧,你不是说已经不爱他……”没等我念完,叶子就打掉了我手里的电话:“我不知道这是谁发的!”“那电话里的信息是鬼发的呀?啊?”“太过分了你1李海涛!”“我过分?对,我是过分,我过分对你一片痴心,一心一意地给你挣钱,一心一意地想让你过好日子,我没有在乎过你在钻石人间的那段见不得光的经历,也没在乎过你离开我嫁给别的男人,我李海涛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说!说呀!可是你为了出人头地,居然跟老头子shang床!你知不知道廉耻?”“我没有!”叶子涨红了一张小脸冲我叫道。
“没有?没有你去他房间?两个人还衣冠不整的?是不是恨我去早了啊?是不是要等丫挺的褪了ku子我再敲门啊?”“你!”叶子一巴掌打过来,我没来得及闪,被掴了个正着!我想也没想一抬手就打回去,“啪”!叶子被我打得身子转了过去,再抬起头来时,左脸就清楚地印了五个手指印。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心就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去摸她的脸,叶子一侧头,眼泪溢出了眼眶。
她摔门而去,我站着没动,想用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原谅她,拉她回来,但是不行。
她可以骂我打我朝我脸上吐唾沫,但我决不能容忍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我。
第二天我从公司回到家,发现叶子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连瓶洗面奶都没留下。
这小娘儿就是这样,做事总是这么绝。
起来倒下地想了一夜,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原谅她。
看来情归情,意归意,男人只要一撞上这种事,整个人就会被事实击倒,想爬都爬不起来。
我不知道时间能不能冲淡一切,最重要的是,我还能不能再接纳她。
我为这个女人付出了所有,得到的却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