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支烟”,那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在这句话之前,我们还只是擦肩而过的陌路。只是,我失去了她。可我又何曾真正得到过她呢?
如果她在我身下呻吟时能暂时让我满足一种占有欲的话,那么当她第二天早上那么慵懒而又看似习惯地向我要钱时,我还算不算得到过她呢?
既然无从得到,也就无从失去。
这半个多月以来,我的生活和对生活的领悟都有太多的改变,面对我的爱情和前途,我忽然觉得身心疲惫,举步艰难。
我最后决定,忘了她。
就在做完这个决定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叶子的电话。
当时我在打麻将,刚刚和了一把清一色的门清龙,也算是三年不遇的牛X牌了,所以心情比较舒畅。
电话显示是四个“0”,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喂,是我。”
“啊?”
“啊什么啊?我是叶子。”
“你回来了?”
“没有啊,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我明天下午六点二十的飞机,从香港飞,估计到了也得差不多九点半了,你能不能到机场接我一趟?”
“哦哦,没问题,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吧。拜拜。”
“拜拜。”
放下电话我笑了,我下家的哥们儿催我:“嘿,嘛呢?你丫偷着乐什么呢?快点,上家打五条了!”
我是个标准的贱货,只因为她的一个电话,我在此之前所做的所有决定就顷刻间土崩瓦解,而且还会反道行之。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向其中一个哥们儿借了车。借的时候我还问了一句:“你丫车干不干净啊?什么时候洗的车啊?”
结果被群起而攻之,借我车的哥们差点儿把麻将牌塞我嘴里。
我总不能打出租车去接她吧?
飞机晚点了,我怕路上塞车,所以九点就到机场了,谁知十点一刻飞机才落地。
看见她了!
她穿了件蓝色的小背心,一条发白的牛仔裤,鼻子上架了副紫色的墨镜,拖着一个大箱子。怎么看都象从国外回来的明星嘛!不对,就算明星也不见得比她漂亮!
我向她狂挥手,她看见我了,冲我扬了扬头。
我接过她手中的箱子。
一时间,还真没什么话说,倒是她先开的口:“给我一支烟。”
“等到了车上再抽吧。”
“先给我一支,我先闻着,都憋了好几个钟头了。”
叶子一上车,就点燃了香烟。
“你这烟瘾可有点儿大啊!”我说。